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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来也妙，陈婷怡居然也混在那一群里。

        但……她成绩跟我一样烂啊？

        「欸你怎麽会在她们那群里混那麽熟啊？」有一次我忍不住问她。

        她耸耸肩：「我有情报，她们有答案，刚刚好互补啊。」

        我笑出声，这人真的很会。

        青春有时候真的不按牌理出牌。

        你以为自己最在意的，是那个坐在你前面、你心里偷偷装了一整学期的人；

        但一转头，发现每天最常和你说话、最懂你情绪的人，早已默默坐在你身後。

        我还是会注意张宛瑜，还是会因为她的一个回头而心跳漏拍。

        但我也开始明白，陈婷怡的存在，已经不是一句「好朋友」可以说得清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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