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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伶薇来访，带着两盒茶点和一叠设计图。

        「听说你最近都在帮一个小妹妹改样衣，是恋Ai了吗？」她开门见山。

        「她叫月玥，是……一起工作的学生。」

        「那你现在的神情，是设计师还是哥哥？」

        晨曜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将她带到月玥的桌前。

        「她最近画的图，是不是b以前更……有灵魂？」

        莫伶薇扫过几张草图，点头，「这不是学生的线条。这是……一个人认真投入时，才会画出的样子。」

        「她让我重新喜欢上教别人的感觉。」

        「那你呢？你喜欢她吗？」

        晨曜沉默了半晌，回道：「我……还在调整自己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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