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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知道我们走不了，除非她把那扇门关上。」

        「那我就该留下来陪她！我至少可以──」

        「你会Si，什麽都改变不了。」

        卡岚的声音不重，却像一块冰冷金属直接cHa进句尾。两人之间的空气一时凝结，只剩灰屑低低呜了一声，尾部在地上划出一道浅痕。

        「……她是我们的队长啊……」玛席低声喃喃，额头抵着步枪，「我该在她身边的……至少该是我陪她一起挡那一发。」

        「她是你队长，不是你兄弟，也不是你牺牲用的盾牌。」卡岚的语气难得有些尖锐，「她知道你有没开过火的慌，你也知道你还没杀过跟你年纪一样的怪。」

        这句话直接划破玛席的情绪屏障。他瞪向卡岚，却在下一秒收回视线，像是被打醒。

        「……C……」他低声咒骂，一字一顿，「我真的……什麽都没能做。」

        灰屑靠过来，把头轻轻挤在他膝边，低声发出嗡鸣。玛席没有推开，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垂着头，让那道细小的机械T温倚着他。

        这片沉默持续了许久，直到卡岚开口。

        「……我们还活着，她让我们活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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