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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有问「後来呢」。不需要。

        他只是把那截扳机和灰屑核心一并扣在掌心，指腹沿着金属的磨痕一圈一圈地m0，像在触到某种仍旧热的东西。

        「对不起。」莱娜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像落在铁上的灰。

        她看着他，没有闪躲，「我之前骗了你。说他上了第一波撤离，可能到了港口。那时你不能垮，我也没资格让你垮。今天……该还你真话了。」

        卡岚抬起眼，那GU窒息感瞬间把他压得透不过气。他什麽都没没再多问，因为看着莱娜眼底的Si水，他已经知道答案。

        他视线落到她的断腿，喉头又紧了一下：「你的腿——」

        「在外面把你从半掩的廊道里拖出来，那玩意儿从侧边钻进来，咬了一口。」莱娜的嘴角g了一下，像在自嘲，「没咬到你，算牠倒楣。」

        「你应该……」他沉着声，几乎要破，「你本可以上舰、离开——」

        「那艘艇在云底被打下来了。」她把话说平，像把一块冰推进水里。「所以救你，也算救我自己。这笔不亏。」

        卡岚的手颤得厉害，x口起伏得像要裂开，他声音低哑，像是压着什麽：

        「……为什麽要救我？莱娜……什麽都没了，你的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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