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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他,我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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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审判者的脚步,无眠之城 (3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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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远生穿着整齐西装,拎着公事包,走进公寓。他的神sE麻木,看不出丝毫悔意。
顾沈的呼x1变得缓慢,彷佛连空气都沉了下来。
法官在他T内苏醒。
「他没有忏悔,他只有重复。他只会继续制造痛苦。」
顾沈闭上眼,当他再次睁开时,瞳孔中已无顾沈——只剩下审判者。
他跟上去,无声无息。
黎远生的房门没有锁。
他刚打开灯,就听见背後有声响。回头——
顾沈站在门口,无声地举起右手,一把银sE的裁纸刀闪着微光。
「你……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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