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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亦修发出哀嚎，「太可惜了，难得我可以发挥的机会。」

        「其实我觉得如果你整套PE做下去，教授应该Si在table手术台了。」身旁的h景又吐槽了。

        吴亦修对h景翻了个白眼。

        「一些JiNg神科病人生病久了，他们都知道医生想听到什麽回答，知道什麽样的回答，才不会被强制送医，不会需要吃药打针。我现在很快乐，我现在看不到幻觉。」王医师指着台下的吴亦修，「不要说病人了，吴亦修医师，如果方婷婷学姐问你，你昨天有没有用值班室电脑上rEn网站？，你会怎麽回答她？」

        吴亦修和王医师两人同时答道，「没有！」

        台下大笑。

        「所以病人有没有说谎，我们难以判断。病人过去到底发生过哪些事情，也很难知道哪些才是真的。重点是，不能让那些幻听幻觉，过往经历，影响到病人现在的生活。所以我们不只要让病人的幻觉与病人和平共处，也要让过去的自己，与现在的自己和平共处。」

        此时程绪医师再度起身，大声疾呼，「你不去指正病人那些是幻觉，不去积极治疗，还让那些幻觉继续存在，难道你要让病人是非不分，分不清什麽是真，什麽是假吗？」

        王医师脸突然一沈，「如果可以，我当然希望可以让病人完全没有幻觉，但是没有了幻觉，就一定是好的吗？我还在思考，对病人来说，怎样才是最好的。很抱歉，我现在还没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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