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芈太后见到,立刻厉声喝道,“你在宫中肆意妄为,先是割了金公公的舌头,又将御史夫人沉塘,如今更是觊觎皇帝的龙椅,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太后,还有没有皇家的规矩?”
砚沉冷笑一声,环顾四周,随手拿起一个珍贵的花瓶,说道:“太后娘娘,您说的规矩?本宫不明白,本宫生母和幼弟死在宫中,太后娘娘至今都查不到凶手,给本宫一个交代,何论规矩?又何曾想过什么是规矩?如今不过是本宫在这宫中讨回一点公道,您就坐不住了?”
说着,砚沉手一松,名贵花瓶“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碎成了无数片。
芈太后被这一番话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砚沉,“哀家之前解释了,你生母和幼弟是患了肺痨先后离去,哀家也很伤心,这一切与哀家无关。”
砚沉却没有就此罢手,又接连砸了几件宫中的摆设,一边砸一边冷嘲热讽:“太后娘娘,您要是觉得本宫做得不对,再把本宫送一趟荒蜀呀。”
砚沉早在荒蜀秘密训练一支精甲蜀兵,有一天,势必要讨打上京!
慈云宫的宫女和太监们都吓得大气不敢出,纷纷低着头,生怕被这怒火波及。
芈太后强忍着怒火,知道砚沉如今在宫中势力渐起,背后说不定还有人支持,不能轻易动。
“你给我滚,本宫不想再见到你!”
芈太后终于吼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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