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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二癞子翻出围墙,一溜烟跑回了家,他把门锁紧,然后上了床。
二癞子心想:自己扔的那一块石头肯定会惊动石谷,石谷只要起了床,就会去彩霞的房间,那么,彩霞就是想上吊,也死不成了。
二癞子拿起彩霞的短裤衩,放在鼻子上闻着,突然,他闻到了一股男人的那个味道。
二癞子觉得有点恶心,于是,他把短裤叉丢进了床底下。
二癞子对常文详细叙述了两个月前的那个晚上,他在石谷家看到和听到的事情。
常文问道:“你确信没有遗漏什么?”
“大哥,我把自己所看到的,所听到的,一丝不漏的全都坦白了,大哥,您看在我坦白的面上,就放我一马吧。”
常文问道:“彩霞的那个短裤衩在哪儿?”
“肯定还在我的床底下,那天晚上,我闻了闻,上面有石谷的那个东西的味道,我觉得很恶心,就把彩霞的短裤叉丢进了床底下。”
常文大喜,现在,他不但又有了二癞子这个人证,还有了彩霞短裤衩这个物证。
根据二癞子的交代,彩霞的短裤衩上有石谷的那个味道,这就坐实了石谷曾经睡了彩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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