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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到底知不知道卷入轮回路，那就意味着魂魄被绞碎，最终投入到不可知的地方？就算他们转生，那还是我们的族人吗？你回答我？」

        鹜剑两侧脸颊红肿，他咳出一口鲜血说道：「在我心中，有一个划分标准，剑客，和非剑客。剑出无我，生命最灿烂的光华在此刻绽放，哪怕粉身碎骨，也要追求刹那的辉煌，这种道理你不会懂。」

        老者狂怒道：「谁懂？」

        鹜剑说道：「剑尊懂，我从他的剑中读到了寂寞，担当，唯独没有恐惧与懦弱……」

        「啪！」

        第三记耳光抽上去，鹜剑依然没有闪躲与反抗，他看着紊乱的空间裂缝说道：「此生唯剑，不假他求，唯有如此纯粹的剑客，才能施展出如此恐怖的一剑。」

        老者举手，鹜剑说道：「打死我，我也要说，如果他愿意，他可以千军万马中斩杀任何一个敌人，他有这个实力。如果是单打独斗，就算是映照诸天的天师也不是他的对手。」

        老者面沉似水，鹜剑说道：「我没有夸张，无法感知到他的剑意，就无法理解他那种纯粹的专注。

        只要他愿意，他的剑就可以出现在先庭祖地的任何一个位置，避无可避，只有勇往直前的与他正面对决。」

        老者终于然不住问道：「你说他在先庭祖地之中，就是无敌……嗯，想杀谁就杀谁的那种强者？」

        鹜剑用手背擦去嘴角的鲜血说道：「他的剑能够借助先庭祖地的力量，绝世的剑道高手，加上天地辅助，强无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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