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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每换一座城市,阿多都会有使命被满足的充实感。对于母亲夙愿的许诺,在大大小小的、巴洛克或哥特式的建筑里和各式各样的镁光灯下圆满。
日程紧迫,他错过了枫丹白露的清晨和圣乔治·马焦雷教堂的黄昏,这反而令他,时常在颠簸的路途中想起高二的DREAMLIVE2nd。那年的他们,有大把的时间看遍经过的所有山川花木亭台楼阁。他们用过一样的耳返和音箱,甚至一人在台上,一人在幕后,唱一样的歌。
其他组合表演时在逼仄的洗手间里吻花了唇妆,飒马带着初次登上如此规模舞台的激动,在阿多的臂弯里带着哭腔颤抖,说,我好紧张。
阿多轻抚他的肩头,说,我也好紧张。
——那怎么办?
——你分担一些给我,我也分担一些给你。
两人又找到了亲吻的合适理由。
那时的亲吻还没有沦为性爱的附属品,只是一种言辞之外又能总结言辞的表达,毕竟他们都不擅言辞,除了身体力行别无他法。
阿多用舌头托起飒马的舌头,吮吸舌底并不充盈的唾液,以此缓解口干舌燥,飒马自不会让他得逞,上下正门牙咬了咬他的唇内壁,痛得阿多拧了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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