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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行为，对一个病人是多么的不尊重。

        雅子姐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并且收回了目光：“对不起了，周言小弟弟。”

        这一个道歉，让一旁的秦瀚薇和林溪也是一愣。

        秦瀚薇望向雅子姐：“怎么，这家伙说的，是真的么？”

        雅子姐点了点头：“嗯，虽然书里没有明确的记载过这种说法，但是从理论上是说得通的，甚至听了周言小弟弟的这一番自我评价，我甚至觉得，精神分裂这种疾病，应该加入一个新的课题。”

        剩下这俩女的也都皱了皱眉，她俩不太懂心理学或者精神病学，所以雅子姐都说了，她俩也只能选择相信。

        周言看到面前这情况，心里也是暗暗的松了口气，先别管这种说法到底能不能混过去，反正如果从学术上有一定的可能性，那估计是能混上一段时间的。

        那么，打消了雅子姐的疑惑后，就到了秦瀚薇了。

        这个女人能在重案组里横行霸道，自然有着自己的一套行事作风。

        其中最被人称道的一条就是......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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