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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文广回忆着说:“主帅觉得她在胡言乱语,将她训斥了一顿,就吩咐人把她赶走了,她离开前,曾经留下一枚玉牌,说可以保主帅一命。
主帅只当她是个疯癫的道士,并未在意,直接吩咐我将玉牌扔掉,我想着那好歹是块玉,就偷偷留了下来,打算偷偷卖掉,谁知道第二日跟敌军在碎石弯对峙之时,真的发生地动,我靠着玉牌,还有神智,没有变成其他人那样。”
“玉牌现在何处?”饶夜炀追问。
秦文广说:“还在碎石弯中,当初地下封禁碎石弯,我在逃走的过程中不小心将玉牌遗落。”
他看向饶夜炀,“我该说的已经说了,你可以走了。”
“好,我走。”饶夜炀耸耸肩,对我使了个眼色,还真的上楼了。
我站在原地,跟叶检对视一眼。
“你怎么不走?”秦文广瞪着我。
我挑眉笑道:“我为什么要走?我又没有答应你。”
“你们耍我?”秦文广一巴掌拍在棺材上。
骑在他肩膀上的小孩的神情也狰狞起来。
叶检怒道:“你本就该死在千年前,却靠着这移魂换尸的阵法苟延残喘,这么多年多少人死在你手上,你既做下了恶,就该知道早晚有一日会承担这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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