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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头,看着手上的黄布,这黄布上的图是谁画的?为什么会再次出现?
“到了。”曲朝露说。
我回过神,往车窗外一看,我们已经到了出事男人的小区。
“黄布的事以后再说,先把孙锐的事解决。”我说。
孙锐就是说镜子里的自己异常的男人,是个外卖员,自从发生异常,就没再上班。
我们上去只敲了两下,门就开了。
孙锐脸色蜡黄,黑眼圈极重,看着萎靡不振的。
“可算是有人过来了,我已经催你们一个月了。”他抱怨说。
看得出来,他现在情绪极度紧张,处于一点就会爆的边缘、
我冲他安抚的笑笑,“你最近情况怎么样?”
“不好,我现在压根不敢面对镜子,而且这几天晚上我总听见家里有人走动,可我连着熬了两个晚上,也没见到人。”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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