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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副模样,不像只是听见里面有人叫我。
杜涛沉默良久,从兜里掏出一块黄布,“这是我第一次推开门,从门里掉出来的。”
我狐疑着捡起来,黄布上画着一副画,一个女人被吊在半空中,身上都是伤,魂线从女人的掌心钻出,缠绕在女人身上,仿佛在保护她。
一只手抓着女人的头发,女人被迫抬头,双眼已经是两个血洞,眼珠子都被挖掉了。
看清女人的脸,我头皮都要炸了。
这人的脸跟我一模一样。
我可算是明白杜涛为什么会这么慌张了。
“这是从你那扇门里掉出来的?”我问他。
他点头,“对,你们离开后,庄广单独教我开门,他在场时,我试了很久都无法推开阴门,当然他离开后,我又试了一次,很容易就把门推开了,当时门一开,这块黄布就从门内飘了出来。”
曲朝露沉声说:“这是警告还是示威?”
要是警告,就是有人要对我动手,阴门在警告我;要是示威,就是阴门内有东西要这么杀掉我。
我捏着黄布,手不自觉的发抖,“我以前见过这样的黄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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