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我儿子?
“我哪来的儿子?”我都让他给说懵了。
寓言几乎是吊在我身上,干嚎道:“就在前面不远的村里,我本来是带他来找你的,谁知道半路碰上个用金符的女人,差点把他打死,我好不容易才把他救出来。”
他说的用金符的女人会不会是曲朝露?
“别嚎了,你赶紧带我过去。”我说。
寓言抹了把并不存在的眼泪,领着我们拐弯去了不远处的槐树村。
进村的时候,杜涛指着村口的大槐树感叹说:“这槐树长得真粗壮。”
我看了眼,的确挺粗,得两三个成年人才能抱得过来。
“长得有些年头了。”我说。
寓言委屈的说:“你们怎么还有心思想槐树?你儿子都要死了。”
我微微皱眉,他怎么那么肯定是我的儿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