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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默的看着地上的白骨,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头呢?陶瓮里只要尸体,没有头。”
我顿了顿,一把抓住陶瓮,“跟我把陶瓮挪开。”
杜涛撸起袖子,“我自己来。”
他把陶瓮挪开后,我发现陶瓮下头竟然还压着个陶罐,打开一看,尸体的头果然在罐子里。
我把陶罐拿出,埋着陶罐的小坑里突然轰的一声,着起了火。
我吓了一跳,差点把陶罐扔出去。
火转眼就灭了,我大着胆子往坑里看,发现坑底有些纸灰。
“陶罐下很有可能压着张符。”我推测说。
虽然我搞不懂为啥要把尸体肢解,身体和脑袋分开放,但根据尸骨上和陶瓮内壁上的火焰痕迹可以看出这是某种阵法,既然是阵法,肯定需要压阵的符。
可惜,要是让我看清那张符,说不准我就知道在搞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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