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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套滑下,杜涛看见我肩膀上的上,急忙把我送到县医院。
我在路上就没了知觉,再醒过来是被一股子尿臊味熏的,我睁开眼,就见杜涛坐在床边,满脸担忧。
“你是把我扔厕所了吗?”我捏着鼻子说。
“这是医院病房,我有那么缺德吗?”杜涛翻了个白眼,问我:“肩膀还疼吗?”
我瞥了眼肩膀,上头盖着纱布,不知道伤口啥样,我试着动了动,倒是不疼了,不过周围那股子尿臊气却很重。
我看了杜涛半天,发现他好像没有闻到那股子尿臊味儿:“你没闻到这屋里的味儿?”
他特地伸脖子闻了两下,茫然道:“什么味儿?消毒水的味?”
我心里一沉,难道只有我自己能闻到这股子味儿?
在孙婶子家,我跟那地仙打架的时候,这股味一出现地仙就松开我,还喊了声“黄仙。”
黄皮子要是活成精,被人供奉起来,就是黄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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