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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

        姜离心情低落，走过高三三班时，看着空荡荡的桌椅，重重叹了口气。

        “你们是怎么挺过来的...每年都要经历一次这样的分别。”

        周芳认真看着姜离，轻声道：“一开始我心里也不舒服，可年复一年的，慢慢也就习惯了...更何况，我们更多的是把老师当成一种职业...说句不好听的话，我们对孩子是有感情的，却没有你用的那么深。你对孩子们的好，已经远远超出了老师对学生的范畴。”

        “嗯...唉！”

        姜离扯了扯嘴角，轻轻掩上教室大门，任谁都能看出此时他的落魄与寂寞。

        “暑假有什么打算吗？”周芳换了个话题。

        “先回家一趟。”

        “是哦，姜老师你不是江陵本地人...”

        周芳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姜离聊着，两人往楼下走。

        来到一层的时候，忽然间，空荡荡的老旧教学楼响起了歌声。

        是一首十几年前的老歌，旋律很优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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