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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一会儿，那个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

        “成，拿纸笔。”

        随着一阵笔墨落在纸张上面莎莎相声，那苍老的声音高声唱到；

        “今有赖玉竹，籁三儿，情愿将独女赖小月作价伍元卖与成家班学艺，特立关书为证。学艺七年，卖艺三年。学艺期间吃穿用度科班所供.......调教管罚，打死勿论。但天灾人祸，车扎马踏，投河觅井，悬梁自尽，各听天命，不予班社相干。赖三儿，画押吧。”

        “欸，好好好。我画，我画。”

        “瞧好了，这五块大洋。”

        “呦！谢谢成老板！”

        随着一阵银元叮当，被人反复数着儿发出的脆响，女孩被人从身后拍了一下。

        “闺女啊，从今儿起，你就算享福啦！在这儿听班主的话，好生学艺，啊!”

        随着男人的一声叮嘱，目光始终锁定在面前青砖上的女孩儿终于抬起了头。

        看着那面容枯瘦眼袋青黑的男人尴尬的笑着，捧着手里的银元落荒而去，女孩儿抹了抹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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