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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战事,让蜀地败的不能再败,输的不能再输。
花蕊夫人眨眨眼,一个女子,思索这些有能有什么用。
城破之时,这纤细的手臂即不能提剑挥敌,也不忍悬梁自刎。即便是被封为才华灼灼的花蕊夫人又如何,还不是因这声明所累,落入这似囚非囚的牢笼里来。
“我累了,再这样颠簸下去,不如你们直接给我一刀痛快。我要停车休息。”夫人开口言道。
车角的丫鬟抬头无奈的看看面前十分漂亮的女子,眉似烟波,眼若秋水,面如皓月,肤似凝脂。端是一副好相貌,这样好的相貌也落得如今这种下场。可休息这事她又做不得主,即要像犯人似的看着,又交待了要像主人似的伺候着,真是费神。
丫鬟将马车叫停,转身下去找人商议。
花蕊趁机软了脊背,窝在一角,贴着车壁悄悄的听外面的动静。
兵败城破之时,有一队人马闯进混乱的宫中,长驱直入,不由分说,直接掳了自己就走。
本以为会是宋朝的赵王要将自己掳去,可这一路都是走的山间小道,夜间赶路,白天休息,这般隐蔽的作风那里会是一国之主的作风。蜀国即已战败,不一路献俘彰显国威,怎会选择避人耳目,悄悄入城。
如若不是赵王,那会是领命打仗的大将吗?
是抓了自己要送给谁,还是准备将自己私藏。
已经走了些许时日了,再不弄清楚,怕是就要到目的地了。花蕊开始不再安分的待在马车里,她要挑战一下掳走自己的人的底线。越是优待自己,这个人物就越是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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