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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公公用拂尘轻轻掸了掸两边的手臂,也哼了一声走了。
他向来不与这些个没见识的东西计较,公主与他发些脾气,那是给他脸子。
这些个小奴才就是永远都看不懂,所以才永远都是被人使唤的那些个。
清诗清歌随长安走出去一段儿,是往昭阳殿的路。
清诗最先憋不住,看了两眼长安的面色,试探道:“公主,我们这是回昭阳殿么?”
长安放慢了步子,有些奇怪,“这不是回昭阳殿的道么?”
“怎的这么问?”
清诗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没有说话。
还是清歌点出了她的心思。
“想必是公主方才支走李公公的模样,叫她觉着公主要去什么地方寻个乐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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