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周秀很是气闷,“父亲你是对大盛朝居功至伟的功臣,你保持中立的立场可以,可是现在,这个时候你就不能支持一下我和炎诚吗?”
“你们过你们的日子,我过我的日子,我有哄你母亲开心就够忙的了,哪有时间管你们的事情。”安远侯冷淡地回道。
“老东西,你什么时候哄我开心了,你不把我气死已经够可以的了,我能活到现在全是我心胸宽广,要不是这样我早被你气死了。”安远候夫人听到安远侯那么说气不打一处来。
“母亲,您就不能稍微消停一会儿会儿吗?我们正在和父亲谈论重要的事情。”周秀生气道。
“滚出去,都给我滚出去!”安远候夫人生气了,指着大门的方向对周秀道,“这府里别说是你了,就是你父亲也没有话语权,这府里我说了算。”
“母亲……”周秀气愤又郁闷。
“你母亲的话没听到吗?这府里我说了都不算,只有你母亲一个人说了算,整个安远侯府你母亲是老大。没有人能不听到她的,你们听不懂吗?”安远侯站起来赶人了。
“还有我们再劝你们一句,储位争夺虽然说是国事,但更多的是家事,皇家的家事那也是家事,我们这些外人最好不要参与进去。”
“因为这是要死人的,历朝历代多少因为争储之事一族一户全部灭绝的数不胜数。”
“炎诚,我这是跟你说实在的,即使是燕王上位了,你不能做禁卫军的大将军,也能做别的,可是你一旦事情做过了,别说是大将军,命能保得住就算是不错了。”
“就现在陛下的心思来说,对赵王并没有太多的意思。你们也不是没看到,陛下有专门栽培赵王的想法吗?没有。如果有的话,在太子被废的时候就已经看得出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