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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鬼御坐着一动不动,还在回味着刚才那一抹柔软,感觉心头跳得厉害,心里暗骂自己,难道这么老了,开始想女人了吗?自己真的喜欢她了吗?想到这里鬼御闭上了眼睛。
“鬼御,你怎么了,你们两个人都怪怪的。”北溟浚星走到床边看面目全非的红魅,这家伙显然伤得不轻,看上去像朵凋零的花,一点生气都没有。
“少爷,我没事。”鬼御转过头来已经平复很多了。
“没事就好,对了,你觉得这家伙会不会有苦衷啊?”北溟浚星就是不太相信。
“不知道,不过他冒死回来总有个理由,少爷不防听了以后再处置他。”鬼御的话让北溟浚星点点头。
这边,南宫咏荷换了一套粉裙出来时,就看到一身紫色锦袍,身材高大修长的慕容昕云器宇轩昂地站在客厅里,看着墙壁上的一副荷花图,那是花玉容特意买来挂上去的,自从有个娘子,他就特别喜欢荷花了。
脚步声让慕容昕云转过头,看到南宫咏荷那张犹如荷花一般的小脸,立刻双眸亮堂起来。
“八王爷,你,你早啊。”南宫咏荷看看外面,有两个八王爷的随从,丫鬟进来上茶,好在北溟浚星没有跟出来。
慕容昕云看她那做贼心虚的样子有点好笑道:“花夫人早啊,昨晚睡得可安稳?”
“咳咳咳,托八王爷的福,你们下去吧!”南宫咏荷把丫鬟们挥退,两人坐下来面对面喝茶。
“你今天不早朝?”南宫咏荷大眼睛咕噜噜地转,声音放低了一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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