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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旁的,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总不能说,“你们推崇备至的切脉针灸就是出自楚若渝之手。”或者,“楚若渝不是我的徒弟,顺序颠倒了,我才是楚若渝的徒弟,哦不,我还没资格当人徒弟。”
郝秉严苦笑。
楚若渝先大大方方地打招呼,然后义愤填膺道,“以后你授课,避开中医医学会的人吧。”
这番话宛如一道惊雷。
郝秉严身后陆续传来了不满的议论。
“中医医学会怎么了?是谁授课时说不会厚此薄彼?要大家一起推动中医的进步与发展。”
“谁说不是呢?”
“如果对中医医学会的人有歧视,最好趁早说出来,咱们又不是不识相的人。”
郝秉严冷冷地扫了说话的人几眼。
他就是小心眼、就是记仇,如果不是楚若渝的理论,他根本不会接受中医医学会的人来学习切脉针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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