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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征实在没想到翟深真会借坡下驴。
手上的花洒对准翟深的脑袋,冲得翟深一个激灵,翟深不自觉甩了两下头,水花溅得四处都是,打湿了裴征的裤脚。
裴征立马伸手按住他的脑袋,“你安分点。”
“嗯。”翟深打了个哈欠,眯着眼睛应了声,还没完全清醒的模样。
水流冲击着他的头顶,一只手在他发间穿梭,带着洗发水的香味充斥在鼻尖,是上次翟深在网吧闻见的气味儿。
这画面这手感,裴征突然有了种自己在给一只休憩的老虎搓脑袋的错觉,手下的“老虎”十分乖巧,蓬松的头发在水流下丝毫不让人觉得扎手,柔软到会让人怀疑这不该是长在翟深这个硬茬脑袋上的。
不知过去了多久,水流声停下,一条毛巾被丢在翟深的头上,裴征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清冷,“自己擦一下。”
翟深不情不愿地抬手站起身,用干毛巾揉搓着头发,裴征早已出去,他对着镜子呆愣了半晌,半闭着的眼睛睁大,自言自语,“卧槽?裴征真给我洗了?”
头发搓得半干的时候,翟深就在洗手间待不下去了,之前洗头发的那点清爽没出十来分钟就演变成湿热,他走到卧室门口,半靠在门框上,对着书桌前的人道:“裴征,技术不错啊,下次还点你。”
裴征抬眸瞄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点意味不明的审视,还有莫名的侵略性,仿佛下一秒就会把他按在地上摩擦,翟深不自觉怂了气势,补充道:“...洗头技术。”
从裴征家离开的时候太阳早已没了影儿,裴征把翟深送到巷子,翟深挥挥手,“行了,到这我就认识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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