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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感到一股莫名的快感正在他的体内蔓延，让他感到既兴奋又恐惧。

        “你……你到底是谁？”程斌再次问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我是你的新主人。”对方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和嘲弄。

        “新……新主人？”程斌感到一阵眩晕，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K99……K99在哪里？”程斌颤抖着问道，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K99？”对方轻笑一声，“他已经把你送给我了。”

        “送……送给你了？”程斌感到一阵绝望，他无法相信自己竟然被K99当作一件礼物送给了别人。

        “为什么……”程斌的声音中充满了痛苦和不解。

        “因为你是一条贱狗，”对方说道，“一条只配被主人玩弄的贱狗。”

        听到这句话，程斌感到一阵羞耻和愤怒，但他却无力反抗。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为了别人的玩物，失去了自由，失去了尊严，只剩下一具空虚的躯壳，等待着新主人的蹂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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