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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若溪想了一下，突然笑了：“大约你初恋的女朋友喜欢这首曲子，不是吗？那么，是你第二任女朋友喜欢这首曲子？也不是？”凌若溪耸了耸肩膀表示猜不到。

        卓远航却一点不急。

        “那我接着猜，是因为这首曲子的首唱歌手，是你的偶像吧？”

        凌若溪觉得，这一次猜的还是蛮靠谱的。

        “都不对！”遇到一个红灯，卓远航停了下来，转过头来：“你忘了吗？你第一次来找我看病，你带了一个mp4，我问你，你听的什么歌？你把mp4拿给我，你说，这首歌很好听……”

        “天呐？”

        凌若溪简直觉得傻眼了。

        有这件事吗？

        似乎她脑子里对这件事情的回忆是一片空白的。

        好像有，又好像全然没有。

        不过细细想来，第一次见到卓一生的时候，是个什么情景，自己是真的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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