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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门口晒太阳的李春花看到这一幕,嘴巴动了动,似乎想劝阻什么,然而想了一下,又闭上了嘴。
郡王妃好像对额头上打蝴蝶结有什么执念,每次都不好好包扎,非要搞得花里胡哨。
罢了,随她开心吧。
等乔连连为余然儿包扎好了伤口,才坐在了她的对面,温声道,“有什么可难受的,你不应该早就认识到了,余家更重视余嫣儿吗?”
余然儿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没有说出来。
乔连连继续道,“先不说逝者已逝的道理,就只说你祖母疼了余嫣儿十数年,也早该疼入骨髓了,在意她比在意你更多,有那么难以接受吗?”
余然儿惨笑一声。
是啊,她早就知道家里人疼爱姐姐更甚于她。
她也早就接受了。
可为什么,祖母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这样指责她,甚至说姐姐死了她会开心。
虽然姐妹俩甚不算和睦,但她对姐姐总也是没有恨意的,姐姐死了她也很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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