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驹麻子不等寡妇说完,伸手就抓住了寡妇的头发,将她按在座椅上。
“我们可不是跟你商量,这件事情你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而且,你还得做的像模像样的。否则,你那个在镇里上学的儿子,指不定哪天就溺死在哪个水库里了。”驹麻子威胁道。
寡妇听到威胁,连连点头说道:“我做我做,求求你们不要伤害我儿子。”
“这还差不多,你可以滚了。”驹麻子将车门拉开,一脚将寡妇踹下了车。
这寡妇知道驹麻子的德行,驹麻子这人做事心狠手黑,他说得出口的话就一定做得出来。
尽管这个寡妇不想陷害曲桀,可是她哪里有能力和驹麻子他们作对?
那曹炜,可是镇上的,曹炜的恶名,比驹麻子大得多。
曲桀从屋子里拎出来一个塑料酒桶和一堆生花生,坐在残破的墙壁上喝酒,望着那个被他一刀砍成两截的挖斗,怔怔出神。
“好人难做啊……”曲桀叹了口气。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这时候有一个人走进了院子,男人在曲桀的身边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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