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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寒冷干燥的缝隙如旧,公孙谌抱着他走出了那里。他抓紧大佬的衣襟问道:“所以历史的修正收束对你真的没有影响吗?”
颜如玉不得不把惨死的大氅抛在脑后。
阿门,我会永远记得你的,苦命的大氅。
公孙谌面无表情地盯着他拽着衣襟的手,然后又上移瞧着他的脖子,这在短暂的几个呼吸内,颜如玉有种脖子或手要保不住了的错觉。但是最终大佬似乎移开了视线,平静地望着前面,“历史的收束随着事态变化的大小而存在定量,扛过去便无事了。”
实际上,当一段历史发生剧烈的改变,历史长河自然的收束会将那个“变数”泯灭或直接抛回他该存在的地方。身为“变数”,公孙谌也理应如此,可是当他与那股强大的力量撕扯的时候,颜如玉贸贸然闯了回来。
他的存在,隔开了历史的修正收束。
像是它们不愿意,或者无法伤害颜如玉。
这可真是有趣。
颜如玉缩在了大佬的怀里,其实他想争辩自己能走,但是在大佬无视了他第一次的建议后,他安分地闭嘴了。
现在的大佬看起来很好说话,但他可没忘记自己之前的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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