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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曼宁虽然不知道亲儿子怎么了,但顺着他的话一想就是一阵窒息,她显然是想错方向了,当即大惊,我不能接受!你快让我多活两年吧。
再来一个一模一样的娇气鬼,然后一个搞事儿一个鼓掌,上天下地,永无宁日。光是想想这个场景她都不用活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冷夕弱弱地反驳,但心有余而力不足,算了,到时候再说吧
最后冷夕这一场小感冒,愣是在家养了足足四天,直到期末考试前一周的周五才被人放去上学。
作为一个学渣,卷子可以不做,课可以不上,但是考前老师划重点,那是必须要打起二百分精神竖起耳朵听的。
冷学渣表示,他就是爬也得爬去学校。
周五一早,冷夕和林言背着小书包在小区门口排排队买煎饼。
煎饼摊的阿姨可喜欢这俩孩子了,尤其是看见冷夕,笑得合不拢嘴:夕夕,怎么好几天都没看见你啦?
不要香菜不要葱,两个鸡蛋多刷点酱。冷夕一口气说完要求,盯着阿姨摊煎饼,回话的时候还不忘吸吸鼻子撇嘴卖惨,我前两天生病了,结果刚回学校就要考试。阿姨,我是不是特别惨。
这一副迎风就要倒的模样,给阿姨心疼的立刻多给他加了根火腿肠。
你说咱俩寒假干点啥呢?冷夕窝在公交车最后一排,趁着还热乎,大咬一口加了肠的煎饼,满齿留香,今年冬天冷,估计寒假比往年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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