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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喝一杯吧,你太累了。顾衍观察着冷夕的神情,诚恳道,就当陪陪我。
衍哥我真的冷夕一阵疲倦,就要拒绝,可看见顾衍期待的眼神又不忍,只好说,那晚上吧,我有时间。
酒吧里光线昏暗,冷夕上高三后除了把头发剪了,唯一的变化是耳骨上多了两个耳洞,一直带着两只黑色的耳钉,从来不摘下来。
冷夕无言地坐在吧台前,转着眼前的酒杯,红色的鸡尾酒鲜艳又诱人,冷夕却没什么兴致,反正喝了和没喝也没什么区别。
但酒这个东西有的时候就是个借口,就是个打开话匣子的借口,无论醉还是没醉,一杯酒下肚,心理防线无论如何都会减轻一些。
顾衍在旁边端着一副倾听者的心态,冷夕连看他三次,终于没忍住,小声说:他真的没联系过我。
顾衍听着没说话。
冷夕按亮屏幕,不知道在看什么,看了一会儿,喃喃自语道:快二月份了,如果当时没打掉,应该快九个月了。
说着说着又给自己说难受了,冷夕从来都想象不到自己居然会因为失去两个他本来就不想要的孩子而感到痛苦与难过。
也许是因为这两个孩子给他带来的伤痛过于强烈,后悔也过于强烈,以至于他从小到大的恐娃症都快被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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