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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越虽然奇策频出几乎战无不胜,但就像皇帝先前说的着急开战弊大于利。如此倒不如留在京中特训天启军,待裴将军将消息递回来再做打算。
当然皇帝也叫火器营押送了数门西洋炮在裴将军轻骑兵之后往沧州运去,此物不管是开战还是守城都将是利器。
三人一道进去就听见里头皇帝寒声问道,你方才说的这些话是在怪朕?
儿臣不敢。周承爻虚弱疲倦的声音透出两分僵硬。
是不敢而非不是。皇帝的语气听起来喜怒不辨。
周承爻闷咳两声针锋相对的吐出一个字:是。
皇帝的呼吸声顿时沉重急促了三分,令人窒息的沉默在乾元宫蔓延,便是连王贺都不敢多说一句话。
就听呼呲呼呲破风箱般的喘气声和周承爻的闷咳交错。
两人之前也不知说了些什么话题,但房观彦直觉能让和亲王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应当是为了先生抱不平。
钟离越大步走进去将这氛围截断,行了,两个病秧子还吵架,生怕自己活太久了?
皇帝捂着胸口缓了好一会,脸色难看的将冒火的视线转向他,你也是来怪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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