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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早在符谦开玩笑问他想对那位做什么之时,他心头那瞬间的紊乱便埋下了伏笔。
而像是吃力不讨好的誊抄替换原稿此种偏离轨道的行为,也终于有了解释。
房观彦知道以周承弋的性格,不知晓也便罢了,可若是知晓他的心思,不管是接受还是拒绝,必然会在深思熟虑之后给出一个答案,他应该坦白相告,而不是做此等小人行事。
然则人大抵都是自私的,房观彦很清楚皇室如今子嗣单薄,不管是陛下还是群臣都不会允许储君有断袖之癖,等待他的只有可能是拒绝。
而一旦想到先生会拒绝,房观彦就忍不住生出几分阴暗的心思来。
他迫切的想要在周承弋身上打上自己的标记。
房观彦将这不正常的念头拼命压在心底,但大抵是情绪过于翻涌,神色间终究还是流露出两分沉郁来。
他知道周承弋夸这玉佩好看并不是想要,可明明一清二楚的房观彦却眉头一松,顺水推舟的将东西送了出去,还迫不及待的亲手系上。
房观彦一边在心头唾弃自己,又一边忍不住窃喜不已。
好了。房观彦克制的将系好的血玉佩垂落,垂眸敛去眼底的种种情绪,后退一步,面上平静的夸赞道,这血玉很衬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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