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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越并没有找到那条疤,这是意料之中的。
他只沉默的握着那手腕许久。
周承弋被他突然伸手吓了一跳,终究不相信钟离越会一言不合上手揍他,强忍着没有后退,只安静的观察他的动作,不消一会便猜出了他的意图。
舅舅想找我幼时磕伤的那条疤吗?周承弋弯起眉眼笑道,这都多少年了,早便没有了。
嗯,是我想岔了。钟离越垂眸松开手,难得说完这句话就闭上了嘴。
气氛有些沉闷,长夏进来送茶,周承弋泡了两杯浓茶,将其中一杯推给钟离越,自己端起另一杯,尝了一口压压惊,眉头忍不住皱了皱。
与周承弋相反,钟离越看着那浓的都变了颜色的茶水,眉间的沟壑都抚平了些许,似笑非笑道,你这是打算与我促膝长谈?
周承弋点头承认,舅舅突然说这话,必然是从哪里听来了什么。
钟离越向来直来直去不跟他打哑谜,没有哪里,我刚从乾元宫出来。
他说着呷了一口茶水,顿时扭曲成一张痛苦面具,扭头就把茶水吐了,还呸了好几声,一边说着这什么玩意儿一边把茶水倒了换了杯白水。
乾元宫,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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