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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65) (9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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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鹤年直接打断道,殿下,贫道尊称您一声殿下,还请您不要得寸进尺。我与我徒儿再如何那是我们之间的事情,你是他什么人,安敢在此做他的主?

        周承弋被这句不讲理的话给气到,偏偏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道了句,好!既如此便摆事实说话。

        他说着看向房观彦,你有功劳傍身,官位触手可得,先前苛刻的要求你都愿意,现在放宽至如此,说不要就不要了?你们竟然也舍得?

        仿佛是听到什么天大笑话一般,他笑了一声。

        唐鹤年不为所动,若是先前,贫道自然无二话,他想做什么做什么便是,何须看他人脸色。然则鸿蒙教一事发生,他本就身份特殊,乃是前朝之人,鸿蒙教打着反萧的旗帜欲行复国之事,竟然绑架当朝太子!

        殿下,你觉得此事发生过后,皇帝能不迁怒于他?便是皇帝仁厚不追究罪责,然朝堂之上百官又岂敢容他?

        唐鹤年闭了闭眼,真心实意的叹气道,徒儿啊,你莫非还想受那抄家流放之苦?你便是不为自己着想,也该想想你父亲。

        房丞相已老,非是十三年前那个意气风发的相爷,他还能再经历一番起落吗?唐鹤年看向房观彦,与其待到之后受难伤怀,不若此刻随我回去,从此再不问凡尘俗世,再不必为雷霆雨露的君恩烦扰。

        房观彦已经听唐鹤年说过一次,如今听他再强调,依旧只是沉默的垂下眸,这即是无声的反抗,也是不甘心的挣扎。

        观彦啊!唐鹤年忍不住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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