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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勉强拿得出一篇文章的楚添顿时羞愧的掩住脸坐下。
周承弋其实明白,这是因为女子出名远比男子难,所以能够在文史上留下笔墨受人推崇的,必然是同阶层之上的水平。
余映若是男子,又何至于如此。
他心中叹息,嘴上道,何人还想与观雪居士一论?
余映站了起来回头望去,凡与她目光想接触之人都挪开视线。
周承弋扯了扯嘴角,目光环视一周,诸位,寻常男子若有这般功绩,便是不想入朝为官,也自有人举荐一番吧?可为何余幼卿打个辩论赛连基本的尊重都得不到?便因为她是女人吗?
你们口口声声说不合规矩不合祖制,当真不是怕自己连个女人都考不过而丢脸?周承弋冷嗤。
当然不是!有人反驳。
那是什么?周承弋目光直刺过去,既然不怕你们又这般激动作甚?
石头砸入狗群,狂吠不止追出来攀咬的,往往就是被砸中的那个。他话语幽幽,仍旧有人不服,可若是这个时候站出来,不正是应了他话中那句跳脚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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