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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承弋知道他是担心自己,不是不识好歹的人,服软道,舅舅,我当真知道错了,我给你赔罪。
说着又要倒茶,被钟离越一把按住手腕强行压了回去。
周承弋还以为他还气着,心中无奈不知如何是好,就听钟离越道,几杯茶算什么赔罪,我要喝酒。
周承弋立刻应承,好。
钟离越得寸进尺,我要上好的花雕,房观彦酿的。早便听闻他手艺好,出海前就给你留了两坛好酒,你知道拿去给你哥庆祝,却半点没想过我。
你眼里没我这个舅舅,竟然是一杯都不分我喝,我只能自己要了。
周承弋知道他故意埋汰自己,也颇有些哭笑不得,你自己要不还是找我。
那不是瞧你与那房观彦关系不一样,我去要他不定给,你去要他必然给。钟离越漫不经心的道。
明明没有说什么,也不见刀剑利器,周承弋却本能的感觉到危险,倒茶的手微微颤抖,头皮微微发麻:舅舅说笑了,什么关系不一般,我与子固清白的很。
至少目前是清白的。
哪知钟离越闻言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吐出一句,怎么就扯到清白上去了?我说你们关系亲如兄弟,你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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