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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眼望去店中的人虽然穿着平民百姓的衣服,行动间却背脊挺直,明显是行伍练家子。
好家伙,都是便衣!周承弋忍不住小声嘟囔了一句。
您几位想要什么?店里的掌柜十分热情的凑上来,悄然给他递了张纸条。
周承弋展开看了,那戾气十足的字迹正与他书房牌匾的一模一样。
他随即便道,你们在这里慢慢选,天儿太热了,我上去讨杯茶水喝。
那些单纯的小伙子注意力都放在讲着种子的掌柜身上,只胡乱点头,连他说的什么都没太听清。
周承弋上得楼去,果然见钟离越正在里面等着他,许久不见,他脸上的轮廓越发凌厉分明,眉间那道疤痕不怒自戾。
你还知道回来?我还以为你在鸿蒙教乐不思蜀,打算真当他们的太子反萧复国呢。钟离越好整以暇的说道。
不得不说,房观彦的画在寻找周承弋的蛛丝马迹中起了很好的作用,周承弋跟云浮子打架的事没多少人瞧见,但他逮小偷却是在大街上。
这个人我记得,他当时就在那里捉了个小贼,还把人手腕都卸了,瞧着可怕的很嘞!在那里摆摊的一位大娘如此形容,又忍不住八卦,莫非他是犯了什么事情吗?
不该问的别多问,小心脑袋。充作官兵的锁甲军语气比较凶戾,张口闭口便是打打杀杀,把大娘吓得够呛,二话不说就闭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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