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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承弋说着直接将奏章砸了下去,直直落在跪地的户部尚书面前,冷笑道,东西尽数是从你户部流出去的,钱财也尽入了你们户部官员的私人腰包,这分明是你户部监守自盗,而陆尚书竟说不知道?!
你为官不说二三十载,也有十七八载,你乃户部一把手,底下人做了什么动作却完全不知情,呵!孤竟不知这大萧朝堂之上,尽是些蠢人忝居高位!
周承弋语调讥讽,气势锐利难挡自成威慑,仿若一柄出鞘的宝剑,令人不敢逼视。
群臣恍然间还以为圣上亲临。
陆尚书也没想到数额堆垒竟有这么高,恼恨下手没个轻重的在心里狠狠啐骂一声,嘴上却是一派恭敬道,老臣立刻去查清楚,必然给殿下一个交代。
周承弋却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矛头直指他,究竟是查清楚,还是想趁机掩罪饰非销毁罪证啊?
老臣冤枉啊太子殿下!陆尚书老泪纵横的喊起冤来。
你那好女婿,是姓田吧。
上头突兀飘来的一句话,却叫陆尚书犹如五雷轰顶。
身后响起动静,他回过头,就见一直不见踪影的钟离越单手提着玄铁长戟,另一只手毫不费力提着一个目测至少有一百四十斤的男人,面色沉沉的走进来。
黑靴踏出的每一步,那浴血沙场的凶戾气顿时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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