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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周承弋已经记在了心里,根本糊弄不过去了,他手指指了指,咬牙切齿的挤出一句,你给我等着,我去去就来。
说着他大步流星的走到门口,打开门往外一喊,长夏,殿中可有什么好用的脂膏?
长夏正在厨房呢,听见声音赶紧跑过来,竟然发现过去这么久一段时间,殿下还在房公子洗澡的房里,神色迟疑了须臾,而且这大夏天的,点名要什么脂膏?
长夏觉得自己想的有些龌龊了,他们殿下是多正直的人,怎么会做那些事,赶紧调整好心态询问道,脂膏倒是有的,往年内侍监送来的都放着没怎么用过,殿下是要做什么?
用处周承弋自然不可能说,只含糊的叫他挑最水润好用的来。
长夏涨红着脸恍恍惚惚的走了,片刻后又恍恍惚惚的回来,将两盒一看就造价不菲的脂膏给他,给完扭头就想跑。
周承弋却将他叫住,指了指在不远处兢兢业业站岗的凛冬,长夏应了声是,麻溜的跑过去将人带走。
凛冬开始不明所以不想走,长夏骂了一句呆子,低声斥他,你莫非还想听主子的墙角不成?主子叫你走,你哪来那么多废话,你若是不信,等会完事后你去问便是。
你可别害我!长夏最后道。
凛冬莫名其妙的眨了眨眼,看着紧闭的殿门,离开前心想:不就洗个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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