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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看星台原本死谏,说什么祭天时间不易轻易妄动,结果皇帝问了一句,自朕登基以来,每四年冬至日祭天,却为何北方大雪成灾从不见改善?
是尔等无能算错了时间,还是祭天的仪式哪里出了错?
你是不知,这秋日时分,那群星官愣是出了一身的汗,一句话也不敢吭。
周承爻说着耻笑道,那些人惯会拿些神神道道的东西诓骗人,我先前跑的急呛了风,在灵堂的时候发起烧来说了两句胡话,那星官竟说我常年病着阴气重是被上身了!你说可笑不可笑?
周承爻说的正是周承弋见皇帝的那日。
周承弋才知道他去了灵堂就发烧了,皱眉问起他的病,当真有好好调养?你别是不舍得花钱吧!
他上次说了那么多,他哥这性子,不会是自己没用,全捐给别人了吧?
周承爻赶紧讨饶,我便是娘胎带出来的体弱,不是一时半会能养好的。这个月都只发了两三次烧,也没怎么咳嗽了,当真好了许多。比起之前动不动就卧床来说,出奇的好。
周承弋直呼好家伙,你这发烧频率,开水壶成精吧!
他之前还没有实感,现在看他哥就像一个易碎的陶瓷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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