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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27) (8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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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房观彦抿了抿唇,声音微哑带着几分艰涩,草民生母有负于国,有负于君,有负于吾父,有负于这江山社稷,可唯独于草民只有恩而无负矣。

        天下诸君皆可厌弃之,唯独草民不可。他苦笑了一声,又道,若草民真罔顾人伦孝道做出那等割血还母之事,陛下与诸君只会看低我,怎容我在此放肆。

        周承弋听到一半大概明白皇帝当年问的什么话了,估计是同割席相关的问题。

        常言道: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寻常的难事便能叫恩爱夫妻离散,更莫说是弑君造反此种要杀头的事情。房观彦无辜受累,却并未同生母割席,而是以选择独自承担其责任,这种坚韧可见一斑。

        其实非要说还有点傻。便是你只是嘴上说割席,他人也窥不到你内心所想,又何必如此固执呢。他不相信房观彦这么聪明会想不到,更是因此,周承弋才更觉佩服。

        周承弋余光还捕捉到房丞相神情复杂又欣慰的点了点头,眼中含着一汪雾水,赶紧仓促的撇开头去用袖口擦了擦。

        沈太师也看到了,悄悄撞了他肩膀一下,露出揶揄的眼神。

        周承弋眉梢一跳,突然觉得房观彦应该稳了。

        这边皇帝又问了句杀人诛心的话,这些年,可曾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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