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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异甚至都没来得及伸出手,他露出一脸嫌弃,只好转而拿出包裹里遗留的那封信,拆开来看的第一时间就是再次感叹了一下对方这首透露出严谨的行草,然后就感叹四公子的高风亮节。
真是跟某个死要钱完全不一样啊。骆异一边感慨,目光一边往某人身上瞟。
四公子的稿子已经盼来了,一直勤快的止戈先生的稿子还会远吗!
答曰:不仅远,那是根本连影子都没看到。
符谦的美好心情终于逐渐沦落成忐忑,他又不能老写信催,只好试图去找房观彦分析情况,然而不管是请他来府上一叙,还是找上门去,符谦每次都扑了个空。
问起下人,下人却每每都说他进宫了。
这年节将至,他老往宫里跑作甚?符谦疑惑至极,最终决定蹲守。
然后过了戌时才成功蹲到人。
房观彦一进院子就在黑夜里对上一双幽幽的眸子,脚步顿了顿,须臾才偏开头去,丝毫看不出来被吓到,你怎么在这里?
符谦蹲的腿都发麻了,看着房观彦的神情幽怨的仿佛在看一个负心汉,语气带着几分惆怅的问,你这一日日的往宫里跑是想干什么?你想对那位做什么?
房观彦心里一跳,又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我能对那位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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