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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22) (4 /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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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什么也没说。房观彦示意对面的位置,倒了一杯茶推过去,却往自己的杯中到了白水,玉白的手指端起茶盏一口饮罢道,先生问我如何评价余幼卿,我道她过刚易折,如此而已。

        符谦却看透了他,你这过刚易折,到底说的是余幼卿,还是说的止戈先生?

        房观彦不答,两人心知肚明。

        符谦将《女尊之国》的稿件递交过去,你且看看吧,这文一经发表,整个长安城都要震动一番。

        房观彦细细观之。

        说实话,这并不是止戈常用的文风,整个《狐梦》四卷文中,虽然题材风格各有不同,却同样有着相似点,那便是行文上透露出的温和,即使是偷生卷大量的悬疑场面,也并未能折损。

        盗梦卷的悲剧之所以让人深刻,便是因为他用着十分温柔的笔触,写出了反差极大的剧情。

        然而此新文的整体文风,悲郁中透着凄冷,零碎的没有因果的故事拼凑在一起,最后结尾用了一个又字,将整体氛围径直推向高峰,给人一种极为不舒服的感觉。

        像是陷进了一滩挣扎不出来的烂泥里,又像是脏污的水尽数泼在干净的白衣裳上。

        吊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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