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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7) (5 /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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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鹅毛?周承爻明知故问。

        周承弋:哥,我觉得我可以解释的,我真的不是

        噗周承爻憋了很久,看这傻孩子绞尽脑汁的样子终于忍不住喷笑出来。

        周承弋一愣,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瞬间摆出委屈的表情,眼巴巴的看着周承爻。

        周承爻被他盯得受不了,不一会儿就举手认输,是我不对,我早便知道此事,不该逗你。你倒也是,这么大人,竟还跟我撒娇,害不害臊?

        周承爻又是因为弟弟的亲近而高兴,又因为他用此法而无奈。

        周承弋却是转而笑逐颜开,得意挑眉道,此乃孙子兵法示敌以弱。

        周承爻笑,我只瞧出你幼稚。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薅天鹅兄的鹅毛薅多了,让天鹅兄对他分外怨念,这日入睡后,天鹅兄竟然入梦来了。

        他默默看着对他怒目而视的那只脱下羽绒大衣的天鹅,语气沉重至极,天鹅兄,你秃了。

        不,秃的是你。他听到自己的声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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