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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了两个字。
他略有些烦躁的打算在旁边补起来,又是一声叫,他手指颤了下,毛顿时划出一道浓重墨痕。
是可忍孰不可忍!我今天不炖了你这只鹅,你都不知道爷们脾气有多躁!周承弋猛地撂了笔拍案而起,冲到窗边愤怒的一把推开窗。
然后就跟一只脖子其长,体型足有半人高,浑身雪白的大鹅对上视线。
周承弋:
一只手趁着一人一鹅同时愣神的时机破风而来。
凛冬一把抓住了它的脖子,在鹅的惊叫和张开足有身体一倍大的翅膀扑扇扑扇中,他面无表情的将它往自己方向一拉。
先是扯了头上的发带将这吵死人的鹅封了嘴,然后抓住它两边翅膀,麻溜的跟拎着家里的鸡鸭一样,用绳子绑了起来,顺便连它脚都没放过。
凛冬动作非常快,一气呵成,看得出来是绝对曾上过手的。
然而周承弋的注意力没留在这里,他看着那只长脖子的大白鹅身上,表情微裂:这不是天鹅吗?!
天鹅,等等,羽毛笔!钢笔的前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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