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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承弋将额头抵在房观彦肩膀上,不叫他看见自己眼中的情绪,低沉的声音也不知是因为姿势还是因为其他,他道,我不希望再出事,更不希望你出事。
房观彦虽然看不到他的表情,却能感同身受他此刻的感情,便是那时周承弋被鸿蒙教误抓之时,他再见到这人,明知道锁甲军会跟着一起去,明知道自己去能帮的忙有限,可他还是提出了想去。
不会出事的。房观彦摸了摸周承弋的头,郑重其事的承诺,顿了顿,又笑了一声,语气放轻道,我还要与你白头偕老的,怎么舍得出事。
这很有既视感的不详fg。
周承弋猛地抬头,捂住房观彦的嘴,对着地呸了三声,幻听幻听幻听,这话不能算的,你什么都没听见,知道不?
房观彦乖乖的坐在那里,茫然的看着和地板唠起磕来的周承弋,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有关算卦的方法,房观彦手把手教周承弋,奈何后者实在没天分,背的了唐诗宋词大篇的文章设定,偏偏记不住这基础的六十四卦象,好不容易记住了一半吧,对推演也完全无从下手。
房观彦倒是教的兴起,周承弋却已经率先选择了放弃,最后还是房观彦以赠送自己自小用到大的三枚铜钱为饵,诱使周承弋卜了一卦。
周承弋卜的自身运道,他倒是认出了这个卦象是什么,然而不知道怎么推,见自家对象皱眉,好奇的问道,怎么样?
命中有一桃花,是劫是福倒是犹未可知。房观彦淡淡的道,只收起铜钱的速度很是迅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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