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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那是梦,还是现在是梦?房观彦喃喃自问。
周承弋笑了一声,猜测道,所以你醒来没有看到我,便穿这样就去外面等我了?没见着外面的雪?不冷?
房观彦此时酒已经算是彻底醒了,再也没有之前申请交粮的理直气壮,微微红着脸闷闷道,冷。
可我想见你,见不到你,我心中不安稳。他虽然羞涩,却将这些表白的话说的直白清楚。
周承弋真是被他弄得没脾气了,埋头就直接冲着他咬去,听着房观彦的闷哼都没松口,直到留下个牙印才罢休,他又在上面亲了一下,才哑着嗓子问,现在可知道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了?
知道了。房观彦觉得有些痒又有些微妙的酥麻感,这半点都不像是惩罚,反而叫他想起些少儿不宜的东西。
然而周承弋是打定主意要烧出舍利子的男人,他直接抱着人往床上一扑,被子一盖眼睛一闭,话和身体一样硬邦邦的吐出一句,夜深了,睡觉。
房观彦眼睛往下一瞥,还没出声,就已经被周承弋预判,幽然问道,你真的想三天三夜不下床?
房观彦虽然不相信能有三天三夜,但觉得暂时还是别招惹满是火气的男人为好。
两个都是正值性盛的年纪,平时还能克制一二,然今日周承弋被他这么挑逗,只怕开起来没完没了,便是他认输也是不会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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