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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晚了,你近来好几天都待在书房里,早起晚睡必然疲累,早点睡吧。房观彦惶急的说完就想起身离开。
周承弋却收紧了手臂不让他动弹。
身后的温度贴近,腰间的手慢悠悠的捏住他的手腕,因此长期写字不可避免沾了一些墨水的手指落在手腕的皮肤上。
沧州在萧国最北边,九月天气就凉爽了起来,前几日下了雨,顿时所有人都加了两件衣裳,听说不到十月就会下一场雪。
房观彦感觉到手腕微凉的触感,缓慢的往手臂推进,带着似有若无的痒意。
他不受控制的想到了书中的段寒衣,他将陆伯胥压在床榻上,将陆伯胥绑在椅子上,那五感失去大半的情况下感知到的凉意,是否跟现在的一样?
明明是冷的,为什么浑身却像是进了火炉,从心口燃烧至四肢百骸,一寸寸的攀升,不得停歇?
房观彦素日里好用的脑子此时却有些晕乎。
然后便听见耳边响起一句带着笑意的话,陆伯胥,我看见你了,你看到我了吗?
周承弋的声音微哑,房观彦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脸瞬间红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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